我著那抹出現在門口的影,驀地紅了眼眶。
被安晴傷口的次數太多,我以為自己早已經千錘百煉不再會疼了。
可見到他的這一刻,連我自己都不知為什麽,忽然就覺得很委屈很想哭。
當年為了救安晴,我將自己賣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。
難過過,也難堪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