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他搗鼓我的頭發。
臥室安安靜靜的,一時間隻有巾和頭發的聲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寧澤言鬆開了我的頭發,隨手將巾丟到一邊。
“走吧,去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從房間裏出來,我們又去了中午的那家餐廳。
“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