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似懂非懂,但也乖巧的應了聲。
活人沒法跟死人比,隻要不必不就行了嘛。那時候的我這麽想。
那天之後,也不知道母親和父親說了什麽,父親再也沒有在我麵前提起過徐安曉。
這個名字,就好像是從未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一般。
後來,我才知道徐安曉並非我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