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難過,一莫名的怒意由心底升起,悉數湧上腦中,我生氣的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去砸他,“去那邊站著。”
寧澤言眨了眨眼,一副十分無辜的樣子,“老婆!”
“誰是你老婆,去那邊站著!”
“……”
看著寧澤言真的起走去牆邊站著,我腔的那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