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院部六樓,剛走進辦公室,黎曉惠就將我拉到了一旁,低聲音問我:“安安,寧醫生沒生氣吧?”
我眨了眨有些酸的眼眶,搖頭。
“搖頭是幾個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”
我想了想,拉著黎曉惠走到一旁,和說寧澤言突然反悔,讓我跟他領證結婚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