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澤言卻沒吭聲了。
進了醫院,找了停車位停好車子,下了車後寧澤言過來牽我的手,和先前那個星期一樣,親自送我上住院部六樓。
其實他本不用這樣,即便是晚上,安全樓道裏也是亮著燈的,更何況這是在醫院,本不會發生什麽事。
至我來醫院這半年多,值了兩三個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