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他。”我說。
除了相信之外,別無他法。
“隨便你,我不管你了!”安晴一副恨鐵不鋼的表瞪了我好半響,話鋒忽然一轉,“姐,什麽時候有時間,喊上姐夫大家一起吃頓飯吧。”
太過了解安晴和唐家的人,實在不願寧澤言和他們有什麽接,我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