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飯時間,寧澤言去做飯,我抱著抱枕窩在沙發裏,拿著手機打開app,訂去a市的機票。
選了個上午十點的航班,我飛快的輸自己的名字和份證號碼,丟開抱枕起往廚房走,“寧醫生,你的份證號碼多?”
寧澤言頭也未回的報了一串數字。
我輸完,確定購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