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再冒這個險,也不願寧澤言摻和。
隻要還活著,我就不會再幫。
路是自己走出來的,跪著也要走完。
我搖了搖頭,不再去想安晴的事,仰起頭對寧澤言說:“我了。”
寧澤言出個可憐的表,“我也了。”
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