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把鋒利的利刃,重重的從他心上劃過。
寧澤言腔一疼,眨了眨有些酸的眼眶,費了好大力氣才將眼淚憋回去。
竟然出國了,就在剛剛。
他終於可以回來找了,卻離開了。
等待,是件十分漫長且無聊的事。
但對於寧澤言來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