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吸了吸鼻子,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扶著牆,慢吞吞的走進去,走到寧澤言後,彎下,將他抱住。
寧澤言作頓住,偏過頭看我,皺了皺眉,“怎麽了?”
我悶聲說:“沒什麽,就是想抱抱你。”
從肚子大起來開始,我和他再也沒有真真相的擁抱過了,大多數時候,寧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