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白挪了挪凳子,挪到鬱卿旁,摟住他的手臂,腦袋靠在他的肩頭上,就像年輕時候一樣偎依著他。
匆匆二十多年,時間過得真快。
很多時候,陸小白都以為自己追著鬱卿跑,還是昨天的事。
可當看到長大人的兒們,看到丈夫頭上越來越多的白發,洗漱著鏡子裏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