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記很新,顯然是剛留下的。
看來,剛才從這裏過去的人沒摔跤。
傅清雨看了看前麵坑坑窪窪的路,又低下頭看了看寧熙晨白皙幹淨的手。
遲疑了片刻,緩緩的將自己的右手了出去,輕搭在他的手掌上,垂著眸低聲說:“多謝寧先生。”
幾乎是話音落下那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