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誰也沒有帶凳子,橫豎服都不太幹淨了,索就地坐下。
毫不意外的,沉默,再次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。
這的河水不像上午那個地方溪流那麽急,水流緩緩的,樹木不多,也聽不到什麽蟲鳴聲,算得上很安靜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傅清雨麵前的魚竿釣浮突然了一下,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