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,大概連“再見”兩個字都用不上了。
誰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麵是什麽時候,不知道下一次聯係又是什麽時候。
這段或許到了最後,沒有敗給他人,而是敗給了時間和距離。
從除夕到年初三,傅清雨都在傅宅裏和傅家的人一起過,直到初四才回市裏,去百貨商場買了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