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的,隻有一個字,再加一個符號。
寧紀臣:嗯?
可雲晴輕看著這個字,卻忍不住紅了臉。
幾乎能想象得出他發出這個音節時,那低沉好聽微挑的尾音。
雲晴輕放下手機,輕輕的拍了拍發燙的臉。
“雲晴輕,你幹嗎呢?”從雲晴輕床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