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琰知道, 他這是在用皇帝的份在梁瓔。
否則若是去了長寧宮裏,一面對,自己就只是一個搖尾乞憐的可憐蟲, 哪裏還能擺起皇帝的架子?
現在他是把這個難題了出去, 至於結果會如何,他也只能等待。
魏琰就這麽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,沐浴後被打的發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