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想住顧時箏,可這家夥就是存心的,揚了揚手便二話不說走開了。
吧臺邊隻剩下池念跟江靖北二人,酒吧裏氛圍喧囂熱鬧,烘托出靡靡之意。
池念有些不適應,堪堪扯笑,“你要不要喝點什麽?”
江靖北倒是自然,隨意地在旁位置坐下來,跟調酒師道,“一杯白蘭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