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蔓之僵了僵,突然語無倫次,“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,自從你的傷後,你心裏難免會多想一些。”
傅庭謙雖是寡漠,可語氣並未有任何嚴厲之。
把呆愣的神納眼中,他繼而說,“但你真的無需這樣格外張,不管跟傅家關係如何,影響不了我們之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