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的時間過去。
這幾天日子以來,簡直堪稱池念這些年來最為萎靡的時候,沒有任何正經事可以做,虛度的令人如坐針氈。
最主要也是最難熬的,還數每天晚上,都跟傅庭謙同床共枕的睡在同一張床上。
雖然他不再像第一天那麽求不滿,但一旦湧來,還是在劫難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