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傷,還是幫擋的……直到現在,那一記鋼管狠狠砸在他手臂上的刺耳聲響,彷如猶然震響在耳畔。
池念的心虛晃了一下,不自覺地掃過他的左手臂。
他的整隻左手臂,一直都是垂在側,西裝袖的包裹下,讓人看不見他的傷勢如何。
但他這麽久都沒個什麽靜,上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