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了一句相當廢話的廢話,至在傅庭謙的眼裏看來是這樣的。
他瞥著,“你說呢?”
池念整個人都是懵的,對於這件事久久難以消化。
黑漆漆如鹿一樣明澈的眼,定格在他俊臉上,發覺眼前的這個男人,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。
究竟是他不正常,還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