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空氣仿佛降至冰點,再無多說半個字的必要,於是傅庭謙離開了。
他走之前是什麽表,池念沒看到,不過能覺得到他的氣息很淩厲,彷如帶著一穿刺骨的寒風。
在沙發裏呆呆的坐了很久,腦海中不斷湧現的,是一幕幕關於今天所有的畫麵。
最後在腦海中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