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蔓之拿著手機的手僵滯著,臉漸漸發白,咬了咬低聲道,“我……就是想見見你,想當麵跟你說。”
“蔓之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電話那頭的傅庭謙緩緩不喜不怒的道,“如果不是什麽要事,可以打電話給我助理或者書,他們會給你安排。”
被他連接拒絕著,饒是蘇蔓之再低聲求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