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跟著傅庭謙走出酒店房間,對於江靖北自責的歉意,心裏頭也是複雜得很。
沒關係的話,說不出口。
可真若要計較,江靖北興許才是被牽累的人。
酒店的走廊上,雲莫跟保鏢跟在他們後,池念的腳步忽然一停。
傅庭謙低眸注視,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