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單薄的影堵在大門口,傅庭謙一米八幾的高,有著絕對的迫力。
他想撥開進去,是一件不要太容易的事。
可他沒有那麽做。
也許是意識到了自己對究竟是怎樣的,也許也因為剛從悲傷中緩過神來,傅庭謙素來染著寡漠的俊臉,出人意料的淨是溫溫的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