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謙驟然側看,不住直白的道,“你找的這些地方,早就不知道被盛斯衍的人翻過多遍,你再去多個顧時箏以前的地方都是徒勞。”
話音灌耳裏,池念形一僵。
其實平靜下來,仔細想想也該知道——
都能想得到要來這些顧時箏曾經常來的地方,盛斯衍又怎麽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