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謙呼吸一滯,勸跟池淵走,無異於自己拿了把刀子,親手剜著自己的心頭。
他俯著的軀,漸漸轉為在麵前半蹲下去,與平視著,他緩緩暗啞的道,“你本該就有萬人矚目的璀璨人生,不論我勸不勸你,它都擺在那裏,接跟池淵走,份、地位、權勢,你都唾手可得。”
他隻是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