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,令池念心口更悶了。
白天的酒吧裏,人極,顯得有些空空的。
雲莫就站在酒吧的門口守著,池念跟唐修懷坐在吧臺上,耳邊是輕慢悠揚的音樂。
池念端起酒杯,並不是多麽想喝酒,於是基本隻在淺嚐輒止的慢慢喝著。
唐修懷道,“站得更高就會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