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日……
這兩個字,彷如深埋在心底那道忌的大門被打開。
陸祁呼吸驟然停滯,口上凝結起來的痛楚,一下像被撕裂開了一道盆大口。
搭在椅扶手上的雙手,住扶手,力道越攥越。
好久,陸祁才沉沉吐出一口氣,徒然的黯然消沉著,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