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謙停下,回頭看向環住他腰的人,低低的聲音問,“怎麽了?”
池念搖了搖頭,不說話,隻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腰上。
傅庭謙看不見的表,卻能知到抱著他腰的雙手箍得很。
那就像一個突然失去安全的人,抓住唯一的一點依靠。
他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