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與氣息織在一起,兩人吻得忘乎所以,不知不覺就被傅庭謙放到床上。
他在的上方,要顧慮著的肚子,完全不敢把自己的重量傾覆在上,於是幾乎是一邊深吻著,一邊又要小心謹慎的不著。
但即便如此,也沒什麽讓他覺得不太方便的地方。
真有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