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念,放棄這個打算吧。”傅庭謙靜靜看著,語調平緩的道,“陸小三這幾年看過不的心理醫生,他的心理問題若是可以治,便不會到今天還是這副模樣。”
停了下,他不不慢的陳述,“心理醫生能帶給他的作用都是暫時的,跟鎮定劑沒什麽區別,沒法讓他的心理問題真正健康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