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被雲莫再次發,漸漸駛離。
後座中。
渾到無窮無力的無力,池念腦袋微靠著車窗,幽涼的目從後視鏡中瞥見,停留在原地的池淵影。
驀然扯了下角,“還以為他這一次來想帶我走,是由於放不下心,原來隻是因為責任。”
人像是喃喃自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