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,他不能接。
心髒像被一雙手握住,然後用力的一擰。
池念呼吸微窒,“但萬一蘇蔓之說的是真的,你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“沒關係,池念……”傅庭謙飄忽的神誌幾乎不清,整個人都好似陷渾渾噩噩的環境裏,耳邊灌來的聲音,就好像是憑著本能的回應一般,“寧願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