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的時間,在第一天,傅庭謙把他曾經說過的兩件事,都帶觀賞完畢。
池念想不出來接下來他們還能做什麽,也不知道傅庭謙還有什麽未完的憾,他什麽都沒有提前告訴。
除了等著,隻能等著,任由著時間從彼此間流淌而去。
但想,接下來無論如何,估計也不會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