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出來他的一語雙關,心口窒息的似連都不再流,手腳冰冷的麻木僵。
“雖然狀況跟我所設想的有所偏差,但想完的我依然還是想完。”傅庭謙角的弧度噙著溫淺淡笑,風輕雲淡般的注視道,“池念,我們把該完的流程,繼續完下去。”
倘若是在不知道虞俏的死另有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