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好奇,口吻也很平淡,但他的話落在別人耳中聽起來,莫名有一潛藏的質問味道。
“陸祁。”這種災難般的重聚畫麵,令池念隻想快些走掉,“不用問了,我們回去。”
推著他椅想走,陸祁卻抬了一下手阻止,笑說,“不急。”
池念蹙眉看向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