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這麽問完,又立刻意識到,這麽問是有多不合適。
“抱歉。”池念皺了下眉頭,抿下,放下水杯道,“有口無心,不是想故意探聽你們的私。”
問都問了,傅庭謙豈能當做沒有聽到,他停下切鵝肝的作,忽而審視向。
這樣的審視意味,讓人頭皮發麻,令池念越想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