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可恨該死的我,不值得你原諒。”傅庭謙聲,語調輕輕的,但又極其的暗啞,“但即使你不原諒,即使曾經無能為力帶給你足夠的安全致使我們分開這麽多年,即使後悔沒有早點來找你導致我們互相煎熬這麽長時間,我仍是自私的想讓我們能有一個更好的結果,想要跟你重新開始。”
池念的眼眶邊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