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箏要笑了,是被氣笑的。
沒有理解錯的話——
他在威脅?
被威脅了?
長這麽大,爹跟說話都要哄著,連大聲嗬斥一次都沒有,更別提其他什麽人,對素來都是百依百順的順著的。
而這男人不但言辭上大言不慚的放肆,還猖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