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?
顧時箏舉起自己的右手,嘟著控訴的抱怨道,“看,我手都被你抓紅了。”
如凝脂的瘦小手臂擺在他眼前,盛斯衍這才瞥見,他方才抓住手腕的位置,有一道明顯的紅痕。
細皮的,雪白,那道紅痕尤其鮮明。
他眸底微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