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可是我知道,跟他們怎麽看,意義不一樣。”顧清韻牢牢凝視他,“比如爸很重你,重到任憑誰都能看得出來,可是再重你又怎麽樣,在他看來,你不過隻跟我這個和顧家毫無緣關係的繼登對罷了。”
盛斯衍靜等說下去。
“等到將來顧家的財產分割,以我這樣的份,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