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韻蹙眉,“你這話,什麽意思?”
“聽你剛才那些話的意思,對方好像許諾了你什麽東西。”顧時箏盤蜷在沙發裏,一手撐著下,看著電視百無聊賴道,“男人的承諾,是最不可信的,我沒什麽別的意思,就是想提醒你自己主意點,別被人利用了到頭來還替別人數錢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