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鬆明疾言厲,顧時箏被他憤怒的模樣嚇得一個激靈。
兩次,爸拍下兩次書桌,這是他以前從來不會對有的憤怒惱火。
顧時箏摒著心神,下頜不自覺地繃,巧的麵孔維持原本的鎮定不變,淡淡涼涼的道,“我當初跟秦子騫在一起的時候,也沒有經過你的同意。”
“這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