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箏離開病房,顧鬆明呼吸起伏的道,“說什麽都聽不進去,氣死我了!”
蘇敏拍了拍他的背順他的氣,“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他們年輕人的事,你摻和太多箏箏當然不喜歡。”
“我這是為了好!”
顧鬆明固執,蘇敏也勸不。
無奈莞爾,“行了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