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多猜,都知道等會來接的人是誰,而整個帝爵都是他的,無需擔心顧時箏留在這裏會有什麽差池。
池念跟江城等人應的要求,沒有帶上一起走,顧時箏獨自一人坐在包廂的沙發裏。
輕慢的音樂聲徘徊於耳,有些微醺,一手胳膊肘靠著沙發背,支撐著微垂的額頭,閉著雙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