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韻麵清清冷冷的,“懷疑他,你直接去問他自己不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顧時箏是素來耐就不怎麽好的人,可這一次是忍著沒惱火。
顧清韻把上的外套下來,扔在後座,然後冷冷地說,“你再問我什麽,我都是無可奉告,你還想做什麽悉聽尊便,我什麽都不會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