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,盛斯衍帶笑的弧度漸漸散去,幽眸鬱的吩咐,“把這些竊聽,全部重新裝上去恢複如常,公寓裏的也讓人不用拆了。”
白易微怔,遂爾點頭,“好的。”
拿著那些竊聽,白易將它們從哪找來的,又全部都小心放回哪裏去。
盛斯衍坐在辦公桌後,目冷如寒霜,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