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箏語氣冷冷的,“還是不相信我本沒有拿什麽印章,那你就去找,反正都是在你公寓裏,你隨便翻個底朝天都沒有人管你!”
的確,即便印章被拿到,出不去,印章終歸還是在他公寓裏。
從始至終都是說,沒有拿。
甚至對於他不客氣的搜而到憤怒。